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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德的野心绝不囿于海关事务,曾使出浑身解数影响了中法战争

文|郭晔旻

赫德的野心绝不囿于海关事务,曾使出浑身解数影响了中法战争

赫德和妻子、孩子的合影,约摄于1878 年

因此,赫德特意向清政府指出,法国是在攻取谅山之后降低条件的,中国在夺回谅山之后也应该降低条件。不用说,这与慈禧太后“乘胜即收”的观点正是不谋而合。于是,赫德在4月3日急电金登干:“一个星期的耽延,也许会使我们三个月以来不断努力和耐心所取得的成就完全搁浅,你可以斟酌以上所说的相机行事”,也就是让金登干尽快与法方在停战协定上签字。此时茹费理还未去职,自然愿意体面下台——第二天中法和平草约就签字了。值得玩味的是,赫德在草约第二款关于中国和越南关系问题上,讨价还价多时,坚持要写入顾全清廷“威望体面”的字样,为此坚持到了最后。在这样“据理力争”的背后,这位清政府名义上的代表,其实倒像是一个第三方的掮客,将清政府重虚名而法国人图实利的心态拿捏得很准。法国人对此也是心领神会,“我很高兴,由于英国人的尽力,我们终于成功了”。

在赫德的“业余外交”主导下,中法战争终于以“中国不败而败”宣告结束。清廷舆论为此大哗,矛头直指在正式和约上签字的李鸿章。宦海沉浮多年的李中堂自然不肯背锅,干脆声称“查进和议者二赤,我不过随同画诺而已”。“二赤”者,“赫(德)”也。这个回答当然有为自己推卸责任的成分,但从中也可见自称中法双方的“唯一居间人”的赫德在中法和谈中的作用,连位高权重的李鸿章也不过是“随同画诺”而已。